金山區
張堰公園,據史籍上記載,頗有淵源的歷史和波折的故事傳承,有人寫過關於它變換的腳步留痕,想必這一切都是為了證明它古老的曾經了。 話說其在元代是當地望族吳良用私宅,經過幾代經營,到了他的子孫後代,明代世孫吳梁(貞石)手裡加以擴建後成為遠近聞名的“吳家花園”。清朝吳氏家道中落於乾隆年間,將花園賣給錢家成為錢氏義莊的一部分,俗稱“錢家花園”。民國期間錢氏家境漸衰,花園又賣與別家,但人們仍稱之為錢家花園,解放前期花園荒蕪一片十分淒涼。1953年起公園曾一度定為“人民公園”,1956年政府發動群眾整理佈置,重建了部分景點,1958年初步建成張堰公園,並於1960年免費向百姓開放。“文革”中因為人們忙於“文革”,所以公園建設和管理停滯,“文革”後重修公園,於1980年起向遊客發售門票,原來中共上海市委書記處書記魏文伯為公園題寫了園名。 我去看到的現在的張堰公園坐落在張堰鎮中部,花園路20號,總面積達到41畝。我經過打聽,自己摸索去的時候,感覺張堰公園的位置在老街的靠裡一點,似乎要接近那裡的市河了,因為不知道這個公園有免費這回事,所以面對門衛走進去,心裡竟有一種虛脫的感覺,邊走心裡邊在打鼓,是不是會被一聲“餵,餵,餵”叫出來呢?所幸的是他看我的目光是一隻慵懶的貓看一隻老鼠一般從他面前走過,沒有不懷好意的表現。 傳說明代名官海瑞曾來過張堰公園,說是那時他年齡尚小,當然是還沒作官的時候,說那時與吳梁是親戚,交往很深的海瑞幼年時在此綠蔭遮蔽,花香盈鼻的園裡讀起了書,成為後世的一段美談,他曾從故鄉海南島帶來名貴盆景古松兩株,送給吳梁後移栽成樹,清代錢氏倚雙鬆建樓三間稱之古松樓,咸豐辛西兵焚園中雙杏雙松古松樓俱毀。當然這只是一個傳說,關於它的真實性已無法考證。我去的時候懷著一個傳說,悠悠的搜尋曾經的故事,總期盼能從一片物語中找到什麼。 張堰公園並不大,但總體感覺綠化面積很多,碰到花樹繁茂的地方,路徑窄小處,還要斜著身體走過去,到處都是蔥蔥鬱鬱,如果是夏天,當然是避暑的首選之地。走了不過一段路,從綠影中移出一處長廊來,未走進長廊,已聽得一片朦朧的吆喊聲,只是聲音並不大,穿廊而過,走上較高的古建築才發現這裡儼然是一個老人的樂園,他們都在很認真的“小來來”,一副副滄桑的面孔,說著“吾奴”的話語,臉上則是閱歷過張堰變遷的風霜皺痕。他們沒有理會我,就像我沒有理會他們一樣,我自顧環繞走廊兜了一圈,屋後原來還有一條小橋將公園分為二處,橋是玲瓏的小,因為後面空間不大,又從橋的那邊回過來,向前走,居然遇到了一隻大鐵籠和幾隻小猴子,看到我來,它們倒有了興趣,急忙貼著籠子努力挨近我,似乎想對我說些什麼,猴子放在此處,管理者無疑想開闢公園的生物氣息,駐紮“亮點”,可我倒覺得於園子整體佈局有些脫節了。小小世界,有廊,有橋,有湖,有亭,景點倒是不少,這不我順著一條小道往橫向一邊的廊亭走,在另一邊又是一座橋,是仿古的石橋,與湖水,旁邊的草木安置在一起,是有幾分風致的,我從橋上經過,也算是景中的人了。再望前走,一片類似草坪的小廣場,上面還放著幾塊簡潔的石頭,頗有現代藝術的風格。 最吸引人的倒是靠近公園大門的一個角落,一座小土丘,上面還有一個頂是結蘆的亭子,順著古色而錯落的石級走上去,有一種訪古探幽的心靈體驗,到了上面,近前的亭子顯得精緻小巧,加上兩邊古樸的百年古松,和閒開一處的蘭花幽草,感覺似乎到了“竹林七賢”吟誦詩文的地界,很是悠然,只是放在一邊的一蹲年代久遠已顯苔鮮班駁的石獅,多少有些面目獰厲,嚴肅異常,破壞了一點氣氛。幾塊長條的古石橫架起來成了石椅,很佩服擺設的人的因地制宜和獨具匠心。一塊門碑的安放的恰到好處,一塊不知怎的卻在另一個地方睡著。 公園整體的佈局顯得林木參天,徑亭相通,幽幽清清,雖然有局部細節上小筆觸的遺憾,但還是能追尋到一點古意的。 張堰公園地址:金山區張堰鎮花園路20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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